第(2/3)页 安达允许亚伦以神王宙斯的名义,安葬这些死者,并且将他们未能回归身体的器官做成了灵能投影保存为自己的知识之一。 在通往未来的路上,他会成为所有人类之中最智慧的存在,或许只是因为单纯知识量的增加。 和马格努斯唯一的区别就是,安达有些没心没肺,在最终目的实现之前,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在未来,能够做出为小马创造一个新军团的补偿措施,也因此触碰了马格努斯的底线。 讽刺的是,按照最后的结果来看,马格努斯本人也逐渐对自己的军团偏移了视线,没有找到让千子摆脱腐化的机会。 他看未来,总是对的。 “行了,随便念叨几句我们就走,好好过过正常日子。” 安达没有让马鲁姆去帮忙剖坑填土,都是让亚伦自己干这些体力活。 以后搬东西去山上用得到(划掉)。 亚伦努力平复着心情,将这些死者埋葬,他是亲自把这些器官缝合回去的。 在埃及没有见到的制作木乃伊的过程,反而在德都感受到,虽然是反过来的。 唉,当初埃及法老的匠人们没教自己这个,亚伦很多时候都要靠着安达的指示,将这些器官摆回原位,祈祷死者安息。 马鲁姆有理由怀疑老爷脑子抽抽了,把这种血腥恐怖的情景当成了增进亲子关系的手段。 就像是小屁孩拼积木,老父亲蹲在边上指示一样。 但这玩意是尸体啊—— 可惜马鲁姆很少有能力能够影响老爷的育儿过程,可能说得越多,对自己的父亲基里曼未来的生活就越是招来不幸。 亚伦填上最后一抔土,看向边上的老父亲: “父亲,我以前听你讲过,你有一位永生者伙伴是埃及制作木乃伊工序的原型,当初也是你这么做的吗?把人的器官分门别类,每个都见过了。” 安达顿觉满意,你看这个亲子关系增进还是很有效的,儿子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之前提到过的故事。 点头道: “不错,不过场景更暴力一些,我们亲自下手分尸的。欧尔佩松掰断了头,波塞冬卸了四肢,我剖了心,你母亲挖了肺,哈迪斯摘了肾——” “咳咳、说远了,那情景看起来就像是邪恶的祭祀现场一样。不过我们的确是应那位同伴的需求而下手的。还好没有分而食之,也没有被附近的原始部落制作成壁画记录下来。” 父子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马鲁姆跟在背后,听着这些混沌腐化程度爆表的言论,压抑着自己手不去拔出链锯剑。 亚伦倒没什么,他就是单纯好奇这些往事。 但是老爷他—— 真害怕有一天自己没忍住,一链锯剑塞在了老爷的嘴里。 到了傍晚的时候,德都还是很安静。 陶片放逐大会没能进行下去,尽管雅典内部,执政官的政敌还在试图回转,要把执政官的秘书驱逐。 奈何德都今日发生的神迹,尤其是那天空劈落的雷电,无不彰显着宙斯的愤怒。 德都,你不配加入雅典开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