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兰因却在傅修礼碰到自己时猛地将他推开,“你别碰我我!傅修礼,你说啊!你是不是觉得黄狗子的死是我造成的?!” 傅修礼终于耐心告罄,有些不耐烦地看兰因,“兰因,有些话不用说这么清楚明白,我在给你留面子,你差不多见好就收。” “呵!” 得到准确的答案,兰因气笑,眼眶都泛着热,但她不想和傅修礼多说。 她目光无神地指了指门口开口驱赶他。 “麻烦你没事出去,慢走不送。我要休息了。” 她眼睛猩红,心闷闷地钝痛。 不想承认,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明明自己已经根本不在意他了。 兰因扭过头去,平复自己的心绪。 兰因,不要哭,不要伤心,不值得! 好一会儿,内心的酸涩终于压下去了几分。 傅修礼只当兰因的驱赶是无可辩解,长腿一屈坐了下来,指示李安出去买食物。 “李安,你走吧。太太要休息了,你别在这里打扰太太,出去买两份酥房斋的糕点回来给太太。” “是,总裁!” 李安应声出去。 兰因不解地看傅修礼,不明白他留在这里干什么,再次精准驱赶他。 “傅修礼,我是说让你走。” 傅修礼不动,“我走什么?你是我的太太,我在医院陪你是应该的。还是说你不想吃酥房斋的糕点?你有什么想吃的,我打电话让于妈做好给你送过来也行。” “我不需要!傅修礼!我只需要你走!我不需要你在这里!” 如果换作从前,他宁愿为自己花心思去买什么糕点,兰因一定是雀跃欢喜的。 可历经了这一个月的事,兰因只觉得恶心!她一点都不稀罕傅修礼所谓的用心了! 何况,根本不是他的用心。 无非是他漏漏指缝赏兰因的几分好来掩盖他的万分偏心罢了。 兰因真的累了,她闭了闭眼,指着门口,声音嘶哑指控傅修礼。 “傅修礼,你老婆九死一生逃了出来,你不仅不去找到真正的凶手。 甚至,你帮着一个凶手反过来污蔑我在自导自演,自以为是的要将此事就这样轻轻揭过当成是对我的恩赐。 第(2/3)页